君攸暗並未說話,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虛竹子這下子更是虛的不行。
想他當年,那是何等的威風,現在竟被一個小輩兒給嚇的不敢動彈。
簡直是奇恥大辱!
“哼,你到底要怎麽樣?”
虛竹子見軟的不行,開始準備表演他那套撒潑的老頑童招式,反正以他的武功,出王府應該沒有問題。
但會不會受傷,就不一定了,重點是,君攸暗現在知道他的小茅屋位置,若是記了他的仇,處處找他麻煩就不好了。
君攸暗修長冰涼的指尖揉捏著郝連玥光滑發熱的小臉,薄唇微啟:
“幫本王找一樣東西。”
“找什麽?”
虛竹子斜著睨了他一眼。
連他暗王都弄不到手的,肯定非常棘手,他心裏是一萬個不願意淌他的渾水。
“封存百年的桃花酒。”
君攸暗淡淡說道。
而這八個字,瞬間讓虛竹子炸毛起來,
“什麽?”他大吼一聲,“你竟然要我去偷偷偷那封存百年的桃花酒?你知不知道上次老夫不過偷喝了兩瓶新釀的,被追殺多少年?”
“不到一年的桃花酒那老妖婦都記恨我這麽多年,封存百年的,豈不是想讓她掘了老夫的祖墳?”
“不去不去,說什麽都不去,而且那百年的桃花酒根本不能喝了,可以用作……”
虛竹子猛的停住,震驚的看向君攸暗,“你要入藥?”
那桃花穀的桃花酒,世人皆知。
新釀的,甘甜辛辣。
封存一到十年的,醇香迷醉。
封存十年到三十年的,人間佳飲。
封存三十年到五十年的,世間絕品。
但隻要超過五十年,則開始變得劇毒無比,酒色從淺粉漸變成深紅,最後發黑,絕對沾上就死。
但有一個用處,就是可以入藥,解百毒。
據說當年桃花穀的創始人,就是害怕桃花酒會引起後人的爭相追逐,害怕危險到桃花穀的安危,才研製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