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連玥小臉通紅,呼吸微喘,身體難受的厲害。
都怪君攸暗,回來的這麽晚,她捂著鼻子都吸進去不少。
還有這該死的熏香,不是說隻是催情麽,怎麽她就跟中了 一樣,等明天看她不去找麗春院的那個老鴇退錢去,居然敢糊弄她!
“劫什麽色?”
君攸暗刻意壓低的喑啞嗓音,此時聽在郝連玥耳朵裏,說不出的 ,簡直好聽到爆。
頸間的匕首微微一顫,郝連玥呼吸更是急促,她用力咬了下舌尖,讓自己清醒一點,故作惡 的說道:
“別廢話,當然是劫你的色,乖乖給老……啊!”
郝連玥驚呼一聲,手上的匕首掉落在地。
因為此刻,她纖細的腰身突然被有力的臂膀纏上,下一秒,整個人坐在了君攸暗的懷裏,臉頰緊貼在他的胸口上。
她本就通紅的小臉,此刻更是發燒的厲害。
的幽香湧入君攸暗的鼻息,帶著催情的熏香更是使室內的氣氛 幾分。
溫香軟玉在懷,他若是還沒有動作,那就太不正常了。
“喜歡嗎?”
他微微低頭,將唇貼近郝連玥的耳廓,呼吸灑在她的耳蝸,酥酥麻麻的,郝連玥一個瑟縮,咬住唇不敢吭聲。
她此時緊張的要死,一方麵期待著接下來發生的事,一方麵又對未知的事情感到害怕。
感覺到腰上的手掌輕輕動了起來,有漸漸往上的趨勢,她更是緊張的呼吸都要窒息。
“啊!”
瞬間的天旋地覆,讓郝連玥驚呼出聲。
下一秒,身子躺在了柔軟的**,君攸暗高大的身子覆了上來。
“皇叔……”
郝連玥手掌撐在君攸暗的胸口,靈動的大眼睛染上濕意,透過月亮的餘暉閃耀著點點晶瑩。
借著月光,她看向麵前男人硬冷完美的輪廓,嘴唇微張,麵帶羞意,“輕,輕點。”
她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