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君攸暗看向他。
許沐白輕咳一聲,
“就是這個吧,玉公子的身段,是真的好啊,那手摸在上麵,簡直比女子的腰肢還要柔軟纖細,簡直讓人欲罷不能。”
見君攸暗麵色漸漸沉下去,他幹笑兩聲,
“我說的是真的,他身子真的比女人還要柔軟,我這流連花叢的老手,絕對不會摸錯的。”
不然他也不能借著機會就往他身上蹭,想要探知這股異樣的感覺到底是什麽。
正常男子的身體,因為骨骼的原因,與女子肯定不同。
饒是他從小嬌生慣養,皮膚再細膩,那骨架和觸感是騙不了人。
但這玉公子,他雖能確定他是男人,但這骨架……
除非,隻有一種可能!
許沐白猛的坐直了身體,看向君攸暗,
“這玉公子,根本就不是清倌!”
“嗯?”
君攸暗看向他。
許沐白開口道:
“我國開始流行男倌館,是在十年前,當時因為很多大臣 男寵,留男子在府內與女子爭風吃醋,弄的怨聲載道。更有甚者,為了穩固自身地位,殘害正室子嗣。後女子聯合上書,在宮外長跪三天不起,見事情包不住,終是有人將這事告知給了先皇。
先皇知道後,很是震怒,下令徹查此事,並將犯事嚴重的大臣,一律革職,更因此牽扯出了一件大案。竟有很多大臣,背後都有 孌童的嗜好,一時間,人心惶惶。後先皇頒布法令,不準任何人,以任何名義納男妾,否則依律處理。
為了再發生類似的事情,當年的那些孌童因受殘害不能娶妻,還有一些本來心理就有這種傾向的人……從此衍生了一個行業,男倌館,才讓事態得到平衡,生活恢複正常。”
君攸暗點了下頭,“這事本王知道。”
當年,他也有參與調查此案。
“那你知道,被 過的孌童,都有一個特點麽?”許沐白臉上帶著認真,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