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攸暗冷笑著勾了下唇,
“今日你若隻想說這些,那本王就先回去了。”
“君攸暗,你當真不顧那丫頭的死活?”
花幽羅臉色一變。
君攸暗低笑一聲,
“這世間並非你一人會毒,本王來赴約,不過是為了省事。你若不想給解藥,那本王自然會用其他的手段得到。”
花幽羅死死的盯著君攸暗,臉上已沒有了最開始的得意。
她冷哼一聲,終是妥協,
“聽聞南璃國最近要來訪東翎,我要你帶我進宮。”
“破壞兩國和平的事,本王不做。”
君攸暗果斷拒絕。
花幽羅和南璃國的恩怨,他知曉一些。
如果在皇宮內,南璃國的人出了事,那對整個東嶺來說都是不利的。
“那你能幫我什麽?”
花幽羅咬唇,有些生氣。
馬背上的男人太過耀眼,也太過強悍,她根本對他無可奈何。
君攸暗無聲一笑,
“本王可以保證,最近不打壓你的勢力,但你若做出對東翎不利的事,就別怪本王手下無情了。”
沉默片刻後,花幽羅點點頭,
“好,一言為定!”
隻要君攸暗不在平陽城內處處限製她,她自然有辦法對付南璃國的人。
一想到那個人,她眸底就湧起止不住的恨意,總有一天,她會親手手刃了他!
“還有件事……”君攸暗頓了下,“郝連玥手裏的殘缺玉佩,是你給的?”
花幽羅冷笑,
“是我那蠢兒子給的,君攸暗,你撿了個大便宜!”
那可是她用命換來的!
“玉佩來自南璃?”
“當然,”花幽羅深吸了口氣,“本宮從南璃皇宮,隻拿出這麽一件東西。這些年,那個人四處尋找這塊殘缺玉佩的下落,他以為被我留在了那已燒成灰燼的冷宮,可惜,它一直在我身上。
說來,本宮還是要感謝你。若不是這些年你一直阻擋那些外部勢力進入東翎,我幽冥宮也不可能發展的這般壯大,在南璃的舊部們更是如履薄冰。不過不要緊,很快,本宮就能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