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過幾日,徐寧就聽說徐老太太以八字不合為由,推了裴家和張家的這兩門親事。
一時之間,整個京城,幾乎都在罵徐寧不知好歹。
徐寧渾然不在意,依舊該做什麽做什麽,心態穩如徐老太太。
這日,她將一封未署名的信裝好封漆,又叫來陳媽媽道:“勞煩媽媽替我跑趟腿。”
她將信遞過去,又道:“你出了門,悄悄到街上去尋個不認識的人,叫他幫忙將這封信送到梅雨巷,一個叫行雲姑娘的手裏。”
陳媽媽接了信,似乎是想問些什麽。
徐寧瞧了出來,卻不打算解釋,催促道:“媽媽快些去吧。”
陳媽媽無法,剛拿著信出去,叨叨又另拿了一封信進來。
“姑娘,白露姐姐叫我將這封信給你。”叨叨兩頰緋紅,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說是渝州那邊送來的,夾在了寫給老太太的信裏!”
徐寧接了信,見信封上行雲流水地寫著三妹妹親啟幾個字。
叨叨悄悄看了看自家姑娘,見她拿著信封並未著急查看,神色也怪怪的,瞧著像是一言難盡。
“姑娘?”叨叨納悶,不由叫了她一聲。
徐寧回神來,走到案幾旁,將信封壓在一本書下,問道:“祖母可有叫白露帶什麽話?”
叨叨眨眨眼,不明所以:“她說全看姑娘的意思。”
徐寧好一會兒沒聲,半響才轉過身來,又是一臉從容鎮定,方才的一言難盡好似錯覺。
“去幫我把幕籬拿來,我要去一趟書局。”她道,“快去,等會兒陳媽媽回來,又該念叨了。”
叨叨不明所以,但幸好腦子不大聰明,隻知道唯徐寧是瞻,讓她做什麽就做什麽,並不會多問,也不會多說。
不一會兒,主仆二人就穿戴整齊,便出了門。
她是提前與老太太和太太都報備過的,門房處的人並未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