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琅說到做到,次日清晨,用過早膳後,她就要帶了人去沈家學規矩。
她派了人去請徐寧和徐晚,不一會兒,下人卻回來說,徐晚昨日夜裏染了風寒,病了。
“病了?”徐琅蹙眉,明顯是不信的,“昨個兒都還好好的,怎忽然就病了?”
下人直搖頭:“是大太太同婢子說的,婢子還想替姑娘去看看晚姐兒的,讓大太太擋了。”
徐琅眉心蹙得越發緊了。
邊上還未睡醒,正偷摸打瞌睡的徐珠聞言,悄悄打了個哈欠,道:“定是大伯母不讓她去,這才胡亂尋了借口打發你呢。”
這確實像是如今的秦氏會做出來的事。
徐琅鬆開眉心,搖頭歎了口氣:“算了,昨日該說的我同寧兒同她說清楚了,她自己想不開,鐵了心要遠了我們,我也無法的。三姑娘呢?怎也沒來?”
正說著,外頭就有人說陳媽媽來。
徐琅請了人進來,就聽陳媽媽賠禮道:“三姑娘說她原也是要去的,隻是今早去給老太太請安,見她病懨懨的沒什麽精神。放心不下,想等老太太好些了,再跟大姑娘您去。”
徐琅還未說話,徐珠就接話道:“瞧瞧瞧瞧,同樣是人,區別怎如此大呢?三姐姐不去,還叫了陳媽媽來親自回話。不像那屋裏的,派人去請了,還攔著不讓人看,小家子氣……”
“閉嘴!”徐琅側目嗬斥了她一聲,又轉頭問陳媽媽,“祖母的病可嚴重?要不……我也不去了,我看看祖母去。”
陳媽媽連忙攔住她,低聲勸道:“姑娘,老太太沒事,那不過是我家姑娘尋的借口罷了。”
她一麵說,一麵對著徐琅眨了眨眼。
徐琅便懂了,徐寧之所以不去,不是老太太病重了,是怕她去了沈家學規矩,老太太這邊沒了人,回頭秦氏生什麽幺蛾子。
她歎了口氣,當小輩的也不好在背後說人長輩如何,隻好道:“那你替我給祖母賠一聲罪,等晚些我從沈家回來了,再去探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