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太太冷靜下來後,終究還是去見了張夫人。
徐寧原是擔憂她,也想跟著去瞧瞧,但叫徐老太太扣在了屋裏,不許她去。
為避免她中途偷偷跑出去,還叫了白露在跟前盯著。
“姑娘累了就歇歇,”白露給她倒了杯水來,笑道,“老太太也不是真要罰你寫字靜心,就是擔憂張夫人另有目的,害您於不義。”
徐寧頭也未抬,字寫了一半,又默寫起《清靜經》來,聞言一笑,淡淡道:“不至於。張夫人非要張沉雲娶我,無非想在內宅裏多一個幫手,二來也是我身份低,張家那些人不會將我放在心上,回頭我再替張夫人咬她們一口,她們也措手不及的。”
還有一個原因,也是擔心後麵徐家拿徐妤說事兒,硬要將徐妤塞給張沉雲。
與其到時候處於被動,不得不同意徐妤進門,還不如主動出擊,娶一個她看得順眼的。
前世徐寧就很清楚,張夫人並非真心待她。
尤其是當時她還是以不恥的手段攀上張家的,張夫人便越發不喜,最開始的那兩年張沉雲冷落她,張夫人也不曾將她當回事。
是後來張沉雲灌了她紅花湯,奪走了她的孩子,張夫人出於愧疚,才對她有些好臉色。
後來徐寧也明白,自己要想在張家生存下,並為自己報仇,隻能緊緊依附張夫人,替她做事。
徐寧替她辦的第一件事,就是離間了張家老太太和張家二太太、三太太之間的關係,讓張夫人徹底掌了張家的權。
白露見她看得這樣透徹,一時於心不忍,歎道:“老太太隻怕也是明白這個道理,上一回才推了這門親。隻是沒想到張夫人竟這樣執著,還求到了宮裏去……”
這一回,張夫人不來提親了,直接到宮中求了皇後,要了一道賜婚懿旨。
她能在短短的時間裏求來這道懿旨,無非還是因為皇後是她堂姐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