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寧聽她問起來,並不否認,笑道:“是。剛到這裏來,睡不沉,夜裏渴醒了,陳媽媽叫叨叨倒水來,那丫頭睡迷了,倒了杯涼水來。陳媽媽訓斥她呢。”
昨日夜裏她確實聽見了幾聲咳嗽。
溫明若自來京病了之後,徐寧有幾日也是歇在徐老太太屋裏的,便也不止一兩回聽見她在夜裏咳嗽。
但她如今病好了,夜裏仍要咳嗽,徐寧一時便不知她是病未好透,還是因為寄人籬下,以弱來保全自己。
這話溫明若不知信了幾分,也沒在追問,二人便一同進了徐老太太屋裏請安問好。
早膳仍在自己屋裏吃的。
難得出來,徐老太太心情極好,還多喝了一碗粥。
用完了早膳,祖孫三人又在府裏各處消食散心。
不一會兒,就碰上了沈氏母女三人和陳家母女。
因徐琅的事,陳夫人張氏同沈氏相談甚歡,都約好了下回要去誰家作客。
沒多久,張氏就帶著張家兩個女兒,風風火火地來了。
徐寧拿眼一瞧,見其中有個還是張嫻,眉就挑了一挑,叨叨更是在陳媽媽身旁低低罵了一句“晦氣”!
陳媽媽不知之前在蔬和齋的事,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
張夫人先與徐老太太和張氏、沈氏問了好,又客套了兩句話,便自發將徐寧叫到了跟前去,親切地拉著她,好似徐寧已是她張家的兒媳婦了。
徐老太太心中雖不悅,但想到徐寧被賜了婚,將來要嫁去張家,要與張夫人日日相處,便是不悅,也無可奈何。
遂別開眼,先忍了。
隻她瞞了所有人,卻沒能瞞住心思敏感地溫明若。
她什麽也沒說,隻靠過去扶住了老太太手。
那頭,張夫人拉著徐寧落後隊伍大半截兒,先將張家那兩個女兒各自介紹完,打發她們去了,才又道:“雖是賜了婚,可也想早早迎你過門……隻你前頭還有個姐姐和哥哥,不好先了他們去。便想著尋了機會,讓你同我家雲哥兒先見一見。正好這一回他也來了,你若有意,我安排你們相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