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甜甜的紅薯,幾個孩子也是皺著眉頭喝下去的。
小三還好些,這些年來吃藥都吃習慣了,最不習慣的就是壯的和小牛犢子似的老二。
見到姐姐和弟弟都眉頭都不皺一下的,把藥喝進去,擰巴著一張小臉提條件。
“娘親,老二的身子骨是幾個兄弟姐妹裏頭最好的,能不能不喝?”
“不能。”
蘇淼淼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他。
好吧。
老二一張小臉苦兮兮的,左手拿著紅薯,右手將碗端起來,咕咚咕咚一口全喝下去。
“啊,真苦……”
他吐出舌頭:“要命了。”
這句話將幾個大人都給逗笑了,蘇年更是伸出手來呼啦了一把老二的頭。
“多大的孩子就知道要命了,你娘親這也是為你好,咱今天淋了一天的雨,要是不喝點兒薑湯去去寒的話,隻怕你也要跟你弟弟一樣喝藥了。”
“小三的苦藥湯子我嚐過,比這還難喝呢,那我寧願喝薑湯。”
老二撇撇嘴。
大夥們暫且在這裏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趁著太陽還沒出來的時候就又趕路了。
蘇年抱著還睡眼惺忪的小三。
“今日這天看起來倒不像是要下雨的一樣子,隻是這霧有些煩人。”
蘇淼淼看了看天上的霧,盤算著自己來到這裏的時間。
“應該是快要立秋了,往後的日子估計也一天比一天涼。”
這裏應該是南方,南方立秋之後還好一些,比北方要冷的晚。
上輩子她有幸在祖國最北方待過一段時間,立秋當天就會下雨,所謂一場秋雨一場寒,第二天就把她凍得不行。
大家沒說話,安安靜靜的上了路。
許是因為知道隔壁府城有糧食,路上又遇到了不少難民,都是往那邊去的。
這些難民餓的一個個都雙眼冒光,就和那天晚上看見的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