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信景冉的話:“你們自然想我拿著銀子走的遠遠的。”
景冉笑了:“姑娘能確定你過門有榮華富貴給你享嗎?”
“陸府從 手裏買下你的身契,讓你進了陸家的門你就是陸家的人,此後困在後宅中是生是死誰能為你伸冤?”
“陸府可以給你剩菜餿飯吃,可以打你罵你,就算你想法子懷了身孕,孩子也可以保不住,若這些事情發生誰來為你做主?你可做好了過這種日子的準備?”
姑娘冷哼:“隻要我能抓住將軍的心,誰敢這麽對我?我瞧見過那個醫女,我也沒比她差到哪兒去。”
景冉垂眸輕笑,姑娘覺得自己心思仿佛被看穿了似的,果然就聽景冉道:“你是覺得自己有哄男人的手段吧?”
“鎮北將軍因為你被送去官府走了一遭,又因為你當眾跪在堂前。你讓他受盡屈辱,他怎麽可能還由著你哄?”
“姑娘,即便你不願意聽,我也要告訴你,願意哄著鎮北將軍的女子多的是,非身家清白模樣標誌的女子都不夠格到他麵前去。你在那些姑娘麵前沒有優勢。”
這話不好聽,但這是事實。
景冉是個非常講道理的人,道理她都拆開了擺在姑娘麵前,這姑娘若還是看不明白……
那她隻能用蠱了。
好在,姑娘的腦子還是清醒的。其實她心裏還有點害怕伺候陸礫,昨晚的經曆太可怕。
但她聽不得那些人一口一個妓子的嘲諷她,這麽容不得她,那她還非要來享享陸家的榮華富貴不可。
本就有些賭氣似的不肯走,景冉這麽跟她一說,她就不開口了。
好半響,姑娘才答應拿錢走人,不過也是獅子大開口,除了過活的銀子,還跟陸家要了居住的宅子。
老夫人那頭,這會兒她在陸礫屋子裏盯著安蕊給陸礫上藥,不過前院的情況她一直讓人關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