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闊反手握刀,一躍而起,刀光泛著冷冽的寒芒,朝著鬼奴橫切而下。
血腥氣蔓延,印闊動作行雲流水,鬼奴避開了致命處,卻被妾下了一條臂膀。
他跟景冉說,我若不是有傷在身,鬼奴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這話不是在心上人麵前打腫臉充胖子,是真的。
景冉給他帶了龍骨回來,吃了這麽久的藥,印闊的傷勢早就好了。
血濺到了皇上臉上,他忙後退幾步:“太子!你想逼宮嗎!”
印闊沒理他,刀鋒直逼鬼奴而去。
要殺皇上,得先處理鬼奴,順序清楚的很。
鬼奴被打的連連後退,失去一條手臂後明顯落了下風。
他一時間都忘了印闊的目標是誰,抽身就想退出殿外,去更寬敞的地方活動。
然而他一退,印闊刀鋒一轉直逼皇上而來!
“護駕!”皇上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印闊的殺意是衝著自己,驚得他高呼一聲,都喊破音了,帝王威嚴丟了個幹淨。
四名侍衛本就擋在皇上跟前,聞聲立即朝著印闊而去。
印闊一刀一個,下手幹淨利落不帶絲毫猶豫。
不過四條命絆住印闊這刹那,鬼奴已經迅速折返回來。
“護駕!快護駕!”榮安公公這會兒才回過神來一般,一邊喊一邊護著皇上離開。
假淮王:“……”
一頭霧水一臉懵逼,假淮王跑到了牆邊坐著。
禁軍們很快抵達,整個靜心殿被團團圍住,弓箭手一排排列隊,拉弓對準了大殿。
“陛下。”禁軍統領快速跑到皇上身邊,他還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別說他,皇上自己都有點沒搞清楚狀況。
太子好端端的為什麽突然對他動手,不想知道橋國公的下落嗎,也不管他母妃的死活了嗎?
皇上什麽都沒說,沉著臉站到安全位置去。
沒多久,滿身是血的太子就從殿內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