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冉莫名其妙的看著眼前這位蘇姑娘:“你說想與我賽一場?”
蘇小璿一副很崇拜景冉的表情:“是啊,聽聞景小姐騎術超群,小女子唯一擅長的便是騎術,最大的夢想便是能與景小姐比試一場。”
她深深一揖:“不知景小姐可願意成全?”
餘萱星星眼的看向景冉:“冉姐姐騎術超群嗎?也對,你這麽厲害,肯定什麽都會。”
周媛瞥了餘萱一眼才溫和開口:“蘇姑娘,我們今日可不是來比賽的,你就不要為難我等了。”
景小姐什麽身份,蘇姑娘什麽身份,景小姐怎麽可能與她比賽。
若是輸了,倒要被人嘲諷景家小姐還不如一個奴才。便是贏了,也要被人嘲諷景家教出來的女兒與一個奴才爭長短。
周媛都納悶,蘇姑娘是故意挑事還是真的不懂?
蘇姑娘當然是故意挑事,不過她麵上是一副真的不懂的樣子:“這是我一直以來的心願,賽一場不會耽誤景小姐多少時間的。”
景冉笑了笑:“夏蟬,你去與她比試一場。”
然後溫和的跟蘇小璿道:“蘇姑娘不如先試試能不能贏我家夏蟬,若連夏蟬都不是你的對手,我再跟你比。”
周媛不讚同道:“景小姐,你也沒有帶騎裝啊。”
其實景冉是帶了的,就在馬車裏。既然來了馬場,萬一想跟姐妹們跑兩圈呢。
不過景冉道:“夏蟬不會輸的。”
論起騎術夏蟬跟能上戰場殺敵的陸礫比都不會差多少,怎麽會比不過一個在馬場比假賽的姑娘。
是的,剛才一場讓餘萱丟了發釵的比賽就是假的。蘇小璿的那個對手放了下水,不容易看出來,但也隻是不容易看出來而已。
蘇小璿聞言眼底劃過一絲不服,麵上還是很期待的說道:“倘若我贏了景小姐的婢女,您就願意與我比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