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止堂回到戶部就見到了沈相,聽了沈相說的話他有點懵。
“沈大人的意思是,我女兒引令嬡賭博,害的相府賠了十萬兩白銀?”
這事兒他怎麽就那麽不信呢?十萬兩罷了,雖然對很多人來說都不是小數目,但對他閨女還不至於看在眼裏。
引沈家小姐入賭,他女兒圖什麽呢,又沒有好處。
沈相冷哼道:“我就知道景大人不知情,你回去問問你女兒便知,本官等你答複。”
說完冷哼一聲走了。
景止堂當然要回家問景冉,等他下職回家後景冉還沒回來,他又等了一個多時辰景冉才回家。
聽了景止堂的問題,景冉也一臉懵:“我引沈家小姐入賭?什麽時候的事情?在哪裏?”
她自己都不喜歡賭錢好嗎,怎麽會引別人入賭?
景止堂當然是信自己閨女的,想起沈相那興師問罪的態度,景止堂也來了火氣:“那你換身衣服隨我去沈家,嗬,沈丞相還要我給他交代呢,我倒要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必換衣服了,我這就隨爹過去。”
夏蟬立即去準備馬車。
景冉問道:“是沈相說我引他女兒入賭?”
“今日來戶部等了我一個時辰就為了說這事。”景止堂氣哼哼道:“說你害他賠了十萬兩白銀,這事情你有印象嗎?”
有印象,一說就有印象了。
竟然不可思議道:“該不會是東郊馬場的事情吧?”
景止堂皺眉:“還真有這事?”
這要是真的引人賭博,他可不能這樣過去,得帶著賠罪的禮物過去才行啊。
景冉見她爹表情,趕緊道:“分明是沈茜想折辱我,怎麽在沈相那裏成了我引沈茜入賭。”
她就把東郊馬場發生的事情說了,景止堂一聽立即打消了帶禮物上門的想法。
老父親帶著閨女就上門問罪去了,結果等他們到了相府門外居然還此刻閉門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