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冉的日子過的很自由,與惡鬼同行的路她不願意走。
印闊看出她的不情願,眼底的期許暗淡下去:“不願意也罷。”
說到這裏,他忽然傾身靠近景冉,兩指捏住她下顎,目光逼近:“但不可與本宮作對。”
霎時間淩厲的氣息逼來,景冉猝不及防撞入那雙沉默卻暗藏戾氣的眸子。
男人的目光直直凝視她,似在說,不聽話就撕碎你,他能做到。
景冉呼吸都小心起來,這位太子殿下內心深處到底藏了一個多扭曲的靈魂,說翻臉就翻臉,毫無征兆。
這一次比之前都深刻。
“我怎會與你作對?你沒有傷害過我,也沒有傷害過我重視的人。”
印闊看了她片刻,忽然露出笑意,透著幾分蠱惑人心的邪魅。
鬆開了她:“你重視的人都有誰?”
這還真是上一刻暴風驟雨,下一刻又晴空萬裏,壓根琢磨不透,惹不起。
景冉這才發現她方才竟然被嚇出了一後背的冷汗。
“自然是我的父母親人們,我爹娘,兄弟姐妹,還有伯伯伯母他們。”
印闊垂下眸子彈了彈沒有髒汙的指甲,沒看她眼睛:“鎮北將軍不在其中?”
“誰?”景冉差點懷疑自己耳朵,可鎮北將軍確實就那一個:“陸礫嗎?有他什麽事兒?”
印闊冷不丁被這話取悅了,眼裏都寫滿了歡喜:“這話是你自己說的,不許忘了。”
太子殿下你好像有點不對勁。
“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需要花精力去記下麽?”景冉很困惑。
“當然不需要,休息吧,還得趕路。”
景冉一臉問號的看著心滿意足的太子殿下。
默默回了之前位置,小金拿腦袋蹭她臉才猛地想起,把小金的事兒給忘了!
太子莫不是故意轉移她注意力吧?
景冉隻能將小金按了回去;你的事兒等會兒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