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闊肉痛的看著這份清單頭也不抬:“有話直說,本宮沒空。”
印姝成婚時的賀禮就算了,他為什麽還給印姝準備了嫁妝,琉璃八寶瓶便罷了,還有一盒子珍珠,一盒子寶石,做工精巧的首飾。
這些都罷了,居然還給了一萬兩現銀!
最讓印闊心痛的是,清單上這些東西都已經給印姝送過去了,印闊想扣下不給都不行。
福寶做什麽這麽大方啊,那又不是他親妹妹。
肉痛,痛的無法呼吸。
景冉還能為什麽,自然是看在皇後的麵子上。
賞畫宴那日皇後對景冉挺照顧,很明顯是在向印闊散發善意。
印闊作為哥哥本就要給印姝添妝的,景冉索性大方些,讓人知道東宮太子是很照顧七公主的,也好讓皇後知道東宮的善意。
還有就是,那日印闊把印姝抓來東宮時把人家嚇成那樣,就補償一下七公主嘛。
珍珠不知道太子此刻的心情,隻不過太子這態度就是不願意過去的模樣,她隻好繼續道:“娘娘許久不見殿下了,很是想念殿下。”
印闊正是心痛的時候,聽著這種虛偽的話極其不耐煩:“母妃那麽想念本宮怎麽不自己過來?有事直說。”
珍珠一驚,立即跪了下去。
正好詹事抱著兩摞折子到了,見屋內的情景他一時間不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印闊說了句“進來”他才抱著折子進來,放下後又麻利的退下了。
印闊瞧著這麽兩大摞折子,其實看完也用不了多少時間,但心中就是有股莫名的煩躁,不想去見淑妃。
他拿起一本就開看,麵無表情道:“滾。”
“謝殿下。”珍珠匆匆起身告退。
十三守在外頭,這會兒他也不敢進去。
等珍珠再過來時印闊桌子上的折子就已經看了一半了。
“殿下,娘娘說皇上身邊那個巫蠱師離開了京城,娘娘希望您找到那個人落腳的位置,興許會有我們想要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