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一段路,春雨請示道:“小姐,奴婢為您補補衣服?”
身後百裏莊的大門還沒有關,習武之人夜視能力很好,春雨能看見那男子還站在大門口望著她們。
景冉聞言垂頭打量自己,沒發現衣服哪裏需要補。
春雨給景冉指了出來,她後肩位置一片衣料被撕了個口子。
“補吧。”
夏蟬眉頭皺的很緊:“剛才那是太子殿下?”
景冉想起那男人被按在地上說我錯了的樣子。
認錯倒是挺快。
“是他。”景冉沒好氣道。
夏蟬她們不知道太子不僅沒得手還被景冉按在地上道歉這事兒,就一心以為自家小姐受委屈了,受大委屈了。
一個個的臉色鐵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恨不得策劃一場針對太子的刺殺來。
刺殺當然不可能,沒有景冉的吩咐她們不可能自作主張。
……就是心裏格外討厭太子。
春雨的武器是針,隨手就能給景冉將衣服縫上,沒耽誤時間,很快又繼續上路。
印闊一直到她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也沒有回神:“她還在氣什麽?”
身邊的暗衛垂著頭不語,他沒意思到主子在問自己。
“問你話。”
暗衛這才知道,但是他哪裏知道她在氣什麽:“屬下不知。”
百裏莊這都是一群封閉訓練的鐵憨憨,別說不知道她在氣什麽,連自家主子對她幹了什麽都不知道。
印闊心情很差,自己個兒生著悶氣,想悄悄跟上景冉。
但是想到在他麵前一向溫和的景冉,這會兒居然揍他了,他就有點沒膽子跟上去,怕更加惹惱她。
“讓十一、十二隊跟過去,護好她的安全。”
——
景冉去了那瀑布下的洞窟。
外頭看不出來,洞窟裏頭倒是另有乾坤,進去是個不到三十平的石室,但在桌子處有個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