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蕊眼神倔強,她不信陸驍炎不管她死活,隻是他沒有想到法子罷了。
不過這些心裏話她沒有跟衛謙說,隻道:“你特意來看我?”
衛謙看見她眼底的倔強,更加疼惜。
安蕊在他眼裏就如稚童般單純可愛。
“外麵出事了,你可知巫蠱師?”
巫蠱師這三個字像根刺似的紮了安蕊一下,她心底感到深深地厭惡。
這點情緒她沒有抓住,納悶道:“蠱?有所聽聞,發生什麽了,你直接告訴我。”
衛謙就將外麵的事情跟她說了,那幾個被人煉蠱的孩子大夫們束手無策,她若是能治好,一定可以立功。
“這不僅是那幾個孩子的性命,能治好他們就說明你有能力治好中蠱之人。”
衛謙耐心的跟安蕊說道:“巫蠱師就像是瘟疫一樣,每次出現都伴隨著疾病和恐慌,總能鬧得人心惶惶,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
安蕊哪裏知道,她專心聽著,老實搖頭問道:“為什麽?”
衛謙道:“因為沒人能對付巫蠱師,也沒有大夫能治療蠱毒。”
“倘若你能治療這些孩子,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麽?”
那就意味著蠱毒也是人力可以抗衡的,意味著巫蠱師不在那麽可怕。
所以能做到這一點的安蕊,身份地位自然會提高。
衛謙見安蕊眼睛一亮,就知道她想明白了這些,溫和一笑:“你果然聰明。”
安蕊按耐著喜悅,臉色鄭重了幾分:“我可以一試,但如何治療得聽我的。”
安蕊對蠱的理解很簡單,就是蟲子在體內作祟嗎,應該和寄生蟲一個性質。
她不會製作驅蟲藥,但是做個手術將蠱蟲取出來就行了。
衛謙可不能保證治療過程會聽她的,就問道:“你可有信心?”
安蕊也很想出去,這地方太髒了:“倘若能聽我的,我至少有八成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