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礫會特意問起沈掌櫃自然不是無緣無故的,他對這人有印象。
沈相的隔房庶弟,手裏有些錢財,也是個因為春鶯妻離子散的人。
“收五千票,投給明珠。”陸礫道。
安蕊詫異的看向他:“明珠?”
陸礫道:“春鶯拜的是你不是我,本侯不希望有人以為本侯與這種人盡可夫的女子有關係。”
陸礫的語氣有些重,安蕊的臉色瞬間白了。
他知道她跟春鶯有些交情,卻用這麽重的話說春鶯,他什麽意思?
安蕊牽強的笑了笑,沒再說話。
此刻她才想起來明珠這個名字在哪裏聽過。
明珠也是京中 ,一直與春鶯不和。
他竟是要給春鶯的對頭投票。
安蕊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抽了一巴掌似的。
景辰都蒙了:“你要多少票?”
“五千張,怎麽,你手裏沒有?”侍衛不悅道。
“有有有,我隻是沒想到老爺您這麽大手筆。”
景辰的眼睛都笑彎了:“不過我此刻手裏隻有五百張票,老爺您需得等等,我去給您取票來。”
侍衛嗯了一聲,不太擅長跟這些市井小民打交道的。
“那這五百張票您先收下,您坐哪兒,我取了票給您送去啊。”
景辰穿著一身粗布衣裳,在銀子麵前笑的非常諂媚。
侍衛指了指看座的方向:“第十排第三張桌子,這是寧遠侯要的票,你快些來,別耽誤了。”
景辰的笑臉一僵:“你說誰?”
侍衛不明所以:“寧遠侯,怎麽,你認識我家侯爺?”
認識,太特麽認識了!
這孫子一朝發跡就忘了他九姐姐的情分,帶著個醫女招搖過市讓他九姐姐至今被人議論。
結果,那醫女他也沒娶,扭頭又跟七公主定了婚事!
這壓根就是個見色忘義,攀附權勢的畜生!
景辰氣頭一上來,哪裏還顧得上賣票,他隻想找陸礫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