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蟬往後頭空****靜悄悄的街道看了眼:“沒聽見動靜啊……小姐,你往他身上放蠱蟲了?”
“放了一隻飛蛾蠱。”景冉接過馬鞭:“我自己趕車回去,你過去看看,死不了就別管了。”
“行!”
夏蟬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尋著位置很快到了之前的地方。
不過此刻這裏已經沒人了,空氣中帶著一股很淡的血腥味。
夏蟬經過專業的訓練,對血腥氣非常敏感。腳步輕盈的落在地上,蹲 ,地上滴落了一滴鮮血。
尋著空氣中殘留的血腥氣開始找人。
景冉回到家,爹娘還在等她吃飯,程瑤數落了她一頓,諸如就她那點生意還忙的吃飯時間都忘了,擔心將胃餓出毛病來什麽的。
景止堂問道:“怎麽你自己回來,夏蟬呢?”
程瑤吩咐下人上菜,景冉在爹旁邊位置坐下:“夏蟬的事情等會兒說,我有事情問爹,朝廷可有收到甘州那邊發了水災的消息?”
景止堂納悶道:“甘州那地方雖然春夏多雨,秋冬幹旱,但你七哥修了蓄水池和引水渠,就是靠著這項政績升的知府,怎麽會受到水災?你聽誰說甘州水災?”
“嗬嗬,我不止聽說甘州水災,還聽說七哥貪墨稅銀。”
程瑤給父女兩盛飯,本想讓他們吃完飯再聊事情,一聽這話也不高興了:“這種胡話誰說的?”
冉冉斷奶後她要忙自己的事情,孩子爹又要上朝,幾乎是七兒把冉冉帶大的。
七兒想要銀子管她這個嬸兒要就是,哪裏需要貪墨。
“鎮北將軍說的,我從商會出來就遇見他,瞧那樣子是專程找我說此事,我觀他神情不像是說謊。這便是我要跟爹商量的事情,此事蹊蹺,我打算明兒就去甘州走一趟。”
夫妻兩都是一愣,竟是陸家那小子說的。
程瑤不解,陸家那小子抽什麽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