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他跑不掉。”印闊語氣慢悠悠的,可姚大學士又怎麽知道太子的想法呢。
他隻能在心裏歎息自己倒黴,說道:“太子殿下,您既然查出了新寧街行刺的幕後指使,此事就沒有下文了麽?”
印闊都驚呆了,這個忘恩負義的老東西,剛剛是誰上奏廢太子的?還好意思問下文?
“你不會還想讓本宮幫你將幕後指使繩之以法吧?”
姚大學士的兒女也是受害者之一,他肯定不願意新寧街刺殺被輕飄飄揭過去。
姚大學士一噎,有種說不出來的憋悶感。
是不是太子對你來說重要麽,那你該張狂的時候不是依舊張狂麽。
他上奏廢太子一事對太子來說不會造成任何影響的好吧。
姚大學士最後隻是道:“殿下既然在乎東宮之位,行事為何不妥帖一些?”
印闊眯著眸子十分不滿:“老東西,本宮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指手畫腳?”
姚大學士被這句“老東西”說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他才四十一,正當壯年,哪裏老?啊?哪裏老?!
印闊見姚大學士臉色黑了,他的心情就愉悅起來。
原本打算等景止堂離開禦書房他就放過姚大學士的,這會兒倒是來了興致,景止堂都從禦書房離開半個時辰了他才放過姚大學士。
最後姚大學士是臉紅耳赤咬牙切齒的回到翰林院的。
——
朝中的事情景冉不知道,不過今日她回到家不久就有京兆府的官差來詢問行刺一事。
景冉隻將刺客的身手和人數以及當晚場景講述了一遍,其他的並未多說。
她本來以為官差會詢問一下她在太子別院的事情,景冉都想好如何應對了。
但不知道是這個問題不重要,還是他們不敢問,反正官差隻問了案子,有關太子的事情半個字沒提。
甚至連當晚太子是如何救下他們的都沒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