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先是來到猜字謎的攤位前,蘇曼容很是容易的就猜完了所有的字謎,原本應該拿走幾十個燈籠的。
不過她也知道老板開攤位不容易,她玩遊戲不是為了獎品,而是為了享受這個過程。
所以隻給兩個孩子各選了一個小燈籠,便揚長而去,直奔吟詩作畫的攤位。
“老板,作畫是如何較量的?”蘇曼容覺得自己借用古人的詩句來贏得比試,是勝之不武。所以就選擇了作畫的比試,當然,她自然不會借用空間裏的先進產品來作弊。
既然要比試,那就真槍實彈的衝就完事了。
跟她一起作畫的有五人,看上去他們都胸有成竹,很是自信。
“誰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完一幅畫,且讓在場的看官都拍手叫好,誰便拔得頭籌。”
老板收錢收到咧嘴直笑,每個參賽者都要支付五十文錢。就算是贏了,隻能從他所賣的天燈中挑選兩個,所以老板是淨賺的。
“好,我來參加比試。”蘇曼容說著便看向蕭成羨,她不知道五十文錢是多大的麵值,隻能伸手給蕭成羨要錢。
蕭成羨轉身給了三三一個眼神,等著三三從口袋裏拿出五十文錢,蘇曼容這才歡喜的走上擂台開始作畫。
看著競爭者們都在不停的換筆,試圖讓畫作毫無瑕疵。蘇曼容則是反其道而行之,她直接選擇了最粗的毛筆,在紙上淋了一滴墨後,便放毛筆,彎腰低頭不停的朝著墨水吹氣。
一旁作畫的參賽者,看著蘇曼容如此蹩腳的操作,都滿是自信的笑了笑。
畢竟蘇曼容一上來,墨水就沾染了紙張。若是想做出無暇的作品來,她隻能沿著那滴墨水展開作畫,相比起來就約束了很多。
“爺,夫人為何不動筆?”三三有些心急了,看到蘇曼容不停吹氣,遲遲沒有動筆作畫。
“靜觀其變。”蕭成羨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容,看著擂台上不慌不忙的蘇曼容,他便知道這一切都不是失誤,是她有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