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樣慘痛人寰的畫麵,蘇曼容的心情已經不單單是被天災搞的煩躁,而是因為那些生命的流逝,感到心痛...
“指望著心狠手辣的聖康帝,不等承王奪位,老百姓都死光了。”
蕭成羨又何嚐不知道那些難民們的生命,在一次次愈演愈烈的天災下,正受到不可磨滅的摧殘。
聖康帝身為一國之主,都將難民拒之門外,更別其他城池的城主了。
“可眼下天災不斷,承王一時半會兒是登不了大位了。”
蘇曼容無力的搖搖頭,看著外麵白花花的一片冰雹,將才安裝好不久的太陽能燈砸個粉碎,心裏就更是覺得壓抑。
“那倒未必。”蕭成羨瑞眼微眯,目視著遠方的一片蒼白,不知所想。
就這樣,蹴鞠球般大小的冰雹持續了半個時辰,也就是整整一個小時。原本不毛之地的川蜀,好不容易長出些莊稼來,還是被無情的砸進了泥土之中。
放眼望去,根本看不到任何地麵,全都是白花花,還未融化的冰雹。
府邸上的五零衛們趁著雨停,都急忙清理著被冰雹砸過的狼藉之處。那些還沒有融化的冰雹,被他們沿著牆頭扔了出去,畢竟府邸外麵就是整片地勢平坦的山林。
府邸是被樹林包圍的,這樣才能做到大隱隱於市...
此時已經日出,不過因為是陰天的緣故,太陽被烏雲遮擋著。反倒有了秋日連綿陰雨後的潮濕感了。
“夫人。”蕭成羨轉身回到房間裏,拿出披風輕披在蘇曼容的身後。
冰雹遲遲沒有融化,氣溫正在逐步降低。兩人身穿的睡衣站在窗前,渾身汗毛豎起...
“我在想,會不會冰雹之後,氣溫再也沒辦法升高了。”
蘇曼容理了理披風,將自己嚴絲合縫的包裹在披風中。她覺得這種寒意,不是正常下冰雹天氣會感受到的。
而且就算冰雹體型再大,在這五月份也應該轉瞬就融化的,怎麽能一直凝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