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哐。”
不等蘇曼容開口道謝,隻聽到蕭成羨發出調皮的喊叫聲,下一秒他手持自製彈弓,隨手撿起兩枚小石子,對準旁係婦女,用力一扯。
“啊,疼死了。”
“呀,嘶...”
隨著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旁係的那些婦女都各自捂著膝蓋,吃痛的蹲在地上哀嚎著。
“我不管蘇曼容姓甚名誰,她是我蕭成羨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兩個孩兒的母親。有我在,斷然沒有她被旁人欺負的道理。”
蕭成羨冷冷的看向旁係,用力一扯,最後一顆小石子被彈到一旁的樹幹上,反彈到大夫人秦茹的腳下。
“看這...我原本想給那些惹人煩的旁係一些教訓,沒想到手一抖,險些傷到大夫人。”蕭成羨收起彈弓,緩緩朝著大夫人秦茹走去,他彎腰撿起那枚小石子,嘲諷的笑了笑:“記得在戰場上,父親曾叮囑我們兄弟,刀劍無眼,暗器傷人,大夫人應該也能明白我並非有意...”
“那是自然。”大夫人秦茹露出牽強的笑容,擺擺手往後退了兩步。
她隻當蕭成羨玩物喪誌,再也沒有了年少時的傲氣和才幹...可今日他持彈弓百發百中,確實比她的兩個兒子更優秀。
“甚好。”蕭成羨將小石子隨手一拋,敲斷了枯木枝幹,他滿臉愜意的走上前:“這個樹杈,還能做兩個彈弓把玩。夫人,往下我需得教你些武藝傍身了。”
“好。”蘇曼容心虛的收回視線,點了點頭。
她剛剛一直都在凝視著蕭成羨的側臉,看著他不動聲色的從容,看著他彈弓瞄準時的認真,聽到他的霸氣相護...
講真的,從未不知道麵紅心跳是何等感受的蘇曼容,在這一刻也沒出息的淪陷了。
太帥了...洗的發白的灰色囚服,淩亂的結發髻,嘴角的胡渣,都絲毫不能影響蕭成羨剛剛那一番操作的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