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災不斷,聖康國本身還在內亂中,根本沒有多餘的軍力來抵禦外敵。”
一零也是聽其他五零衛這麽議論的,說是樾軍隻用幾萬人,便攻破了聖康城南部不少城池。
聖康帝躲在皇城之中,自身難保,根本無力去管南方戰亂。還是承王親兵趕過去才拖延了樾軍的進攻進程...
“哎...”蘇曼容聞聲長歎一口氣,一個聖明的君王對於國家來說有多重要啊。
要不是聖康帝自作孽,也不至於讓全國百姓腹背受敵。
兩人低聲八卦這,城門之上雙方還在不停的叫囂呐喊著。
反正言語之中就是對對方的各種威脅,黔州將軍也是想盡可能的說些廢話來拖延樾軍的攻勢,等待承王援兵的到來。
不過樾軍也不傻,能看出來黔州是在盡力的拖延,便確定黔州城肯定沒有什麽先進的武器...
隻見樾軍將領高舉旗幟,呐喊一聲:“赤勇軍聽令!”
不等將領呐喊完軍令,阿江那淡淡的聲音,便從城門上傳來。
“兄長。”
“懷兒!”聶江攝一躍從戰馬上跳了下來,他昂頭凝視著城牆上那張稚嫩且飽經滄霜的臉頰,內心心疼無比。
聶江懷成為黔州人質,定是徐叔等人敗露了...
此時若是強勢攻破城門,聶江懷一定會受傷的。
他對著樾軍將領不動聲色的使了使眼色,示意對方暫時退下。
“兄長且放心,我並非黔州人質。他們沒有限製我的自由,是我想懇請兄長撤軍。”
聶江懷遠遠的看著兄長的緊張和擔憂,轉身看了看蹲坐在城牆下的蘇曼容。
姐姐的猜想果然正確,兄長是關心他的...
“我知道你喜歡此地,想跟那位夫人在一起生活。樾軍入城後,黔州便是樾國地界,這裏便是你的封地。
樾軍絕對不會傷害任何無辜的百姓,若有需要,樾國也可以施粥贈飯,以助難民渡過天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