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夫君竟然還擅長畫像,真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啊。”
蘇曼容瞥了一眼坐立不安的蕭成羨,甜甜的笑了笑:“夫君,我們回房歇著吧。剛好夫君也替我做副畫,我可要裱起來,懸掛著屋內最顯眼的地方呢。”
“好...”蕭成羨起身時,用眼睛的餘光掃視著正在傻笑的一零,要不是距離離得遠,隻怕他的拳頭已經問候了一零的後背,讓他多嘴...
等蘇曼容夫婦二人離開後,其他五零衛才湊上前來,滿臉惋惜的看著一零。
“爺不擅長畫像,當日的那幅畫便是爺絞盡腦汁,在幾個畫師的陪伴下畫出來的。此時夫人讓爺作畫,隻怕...”
“一零,你往下自求多福吧。最好讓夫人給你一個護身符,否則爺所經曆的那些事情,你定然要經曆一遍的。”
“為何?爺都能為秦大夫畫畫,為何不能替夫人畫畫?”一零不以為然的搖搖頭:“夫人見了畫像,定會很高興,到時候爺也會跟著高興的。”
“希望這一切能如你所願。”
五零衛眾人替一零默哀著。
下一秒,小九推開餐廳的木門,冷風倒灌的同時,她還替一零帶來一個恩賜。
“一零,爺讓你幫他算一筆賬,幾隻狐狸去趕集,半路偷了一窩雞,一狐一雞多一雞,一狐兩雞少兩雞,讓你算出幾隻狐狸,幾隻雞。”
“這...”一零茫然的抽了抽嘴角:“為何...”
“爺還說你現在就開始計算,什麽時候算出來就去敲門,他等著你的答案,徹夜等待。”
小九說出徹夜等待四個字的時候,咬牙切齒,將蕭成羨當時的表情模仿的很是到位。
一時之間,在場的其他五零衛紛紛避難似的離開了餐廳,隻留下一零一個人不停的擺弄著筷子和碗,來充當狐狸和雞。
而此時的蕭成羨也不比一零好到哪裏去,他本身就不擅長作畫。那時候為了找尋秦蓁,他又是唯一一個見過秦蓁的人,隻能臨時跟畫師學習作畫,在一眾畫師的指點下,才畫出了秦蓁的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