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容,你渾身惡臭,你到底吃了什麽?”蕭成羨不解的搖搖頭:“肉包子難道不好吃嗎?你非要走極端?”
前幾次見到蘇曼容從茅房回來後,撐的打飽嗝,他就心生懷疑。
沒想到這次從茅房回來,她竟然渾身惡臭...
“無知。”蘇曼容就知道他肯定是誤會了,便邪魅一笑,揚唇道:“我吃的東西,雖然聞起來很醜,但是吃的人卻知道它到底有多香,多軟...”
“閉嘴!”蕭成羨見她緩緩舉起雙手,像是在抓拿著什麽東西,他瞬間打了個飽嗝,連連揮手:“我不想知道。”
“那金黃的色澤,飽滿而又充實。吃到嘴裏,軟軟糯糯的,很好吃的。”
蘇曼容說著便朝著蕭成羨湊去,將她洗過之後還依然保留榴蓮香味的手,放到了他的雙唇上。
下一秒,蕭成羨奪門而出,久久沒有歸來。
蘇曼容看著他落荒而逃,笑了笑,便催著兩個孩子起身去院子裏活動筋骨,她也好收拾收拾行李,準備上路。
大廳裏,剛剛放上桌的食物,被一瞬間哄搶而空。
驛站這兩日的餿食都被蕭府眾人吃幹淨了,所以午飯都是些剛作出來的,雖然寡淡無味,隻有稀粥和饅頭,可到底是幹淨新鮮的。
再加上下午啟程之後,他們要在半路上露宿,也就代表沒有晚飯可吃,所以大家都是連吃帶拿的將食物藏了起來,哪裏還有半點高門貴族的氣質?
流放隊伍要啟程時,兩府之人都站在院子裏帶上鐐銬。慌亂之中,蘇曼容隻覺得手上被人塞了東西,她低頭一看,是一個饅頭。
除了原主的娘親辛姨娘,隻怕沒有人會給她塞饅頭了...
蘇曼容抬眸看向辛姨娘的背影,默默的記住了她身為母親的一片心意。雖然她不可能站在原主的位置上,去照顧孝敬辛姨娘。
辛姨娘早已經轉過身去,默默的站在了蘇府的流放隊伍最末尾。剛剛驛站放飯時,她沒看到蘇曼容來領飯,便隻給自己剩了半塊饅頭,剩下的全部送給了蘇曼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