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打定主意要扶持自己的兒子時,柳姨娘就已經製定了詳細的計劃。這一路走來,她寸步不離的守在林若黛和蕭誌遠身邊。
每每看到蕭誌遠快忘記那天晚上的事情,臉上有了笑模樣的時候,她就會趁著林若黛不注意,跟蕭誌遠聊聊那天晚上趴在樹枝上,渾身是血的兔子。
如此一來,蕭誌遠的精神一直處於緊繃中,他會下意識的抬頭看向樹幹上,又或者會看向草叢,生怕那隻被他摔死的小兔子,真的會如柳姨娘所說的那樣,滿是怨氣的跟著他,折磨他...
剛剛趁著所有人都在,大家湊在一起,他也沒之前那麽害怕了。才剛剛睡下,隻覺得後背癢癢的,伸手去撓時,摸到了鬆軟的兔毛...
那簇兔毛是被柳姨娘藏在袖子裏的,她原本還想劃破手掌擠點血出來,將兔毛染紅後,塞到蕭誌遠的衣服中,把原本就膽小的蕭誌遠嚇個夠嗆。
誰知道隻是拿著兔毛撓了撓他,就能把他嚇的一蹦三跳,看來她隻需要在努力一點,蕭誌遠就會徹底瘋魔,而蕭府嫡係也會就此恨上蘇曼容...
“蘇氏是不會幫誌遠的。”林若黛搖搖頭,看向不遠處塑料棚子下,跟蕭成羨兩人打情罵俏的蘇曼容。
她心裏的恨意越發的明顯,她的誌遠無非就是性格驕縱了些,可隻是一隻小兔子而已,蘇氏竟然恐嚇誌遠,導致他險些瘋魔。
她的丈夫下半身受傷,她這一輩子可能就隻有蕭誌遠一個兒子。
蘇曼容卻還能跟蕭成羨打情罵俏,這一切對她來說,是深深的嘲諷。
“現在天色不早了,你且先安撫誌遠睡下。明天我會跟蘇氏好好聊聊的。”
大夫人秦茹也知道仍由蕭誌遠繼續胡鬧,隻會惹得流放隊伍中所有人的不滿。便提醒著林若黛去安撫蕭誌遠,有什麽話明天再說。
好在蘇府和蕭府定下了婚事,要是放在之前,蕭誌遠半夜擾人清夢,蘇府是絕對不能善罷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