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裏,拿到蘇曼容轉交給承王夫婦的畫像後,城門值守的侍衛根本不敢懈怠,連夜就送到了承王府。
承王夫婦看到如此精妙絕倫的畫像,他們本人都沒有親自站在麵前讓蘇曼容作畫,她隻依靠著自己的想象,將做到如此出神的地步...
他們一直認為,蘇曼容是千年難遇的畫師。他們當真舍不得讓蘇曼容明珠暗投,受盡流放之苦。
又想著半夜送來畫像,定是第二天就要啟程,所以他們夫婦才一早趕了過來。
城門 到蕭蘇兩府的流放隊伍,才知道蘇曼容等人要跟大部隊分開流放,所以他們才匆匆趕到蒙古包來跟蘇曼容見麵。
“承王殿下。”蕭成羨一大早就被麵前這對夫婦擾了興致,語氣自然不能很和善。
“想必這位便是蕭府的五少爺,蕭成羨?”承王並沒看到蘇曼容,隻能跟蕭成羨寒暄兩句。
“我已經被蕭府逐出族譜,姓蕭名成羨而已。”蕭成羨皮笑肉不笑的解釋著:“我家夫人連日奔波勞碌,讓她好好休息,承王殿下有什麽事跟我說也是一樣的。”
“蘇畫師深夜贈畫,畫像精妙絕倫,我夫婦二人甚是感謝,想親自跟蘇畫師見麵了表示感謝。
不過蘇畫師既然在休息,那也不必打擾她。牲口已經派人送往鹹陽城,入夜便能抵達。”
承王妃見蕭成羨臉色不是很好,便上前來打著圓場解釋著:“不過我們想著既然贈送了蘇畫師一批牲口,那相應的飼養法子也需得告知,免得蘇畫師為難。”
“我們帶來了承州最好的飼養先生,還有他多年來記錄的飼養經驗。”
承王夫婦是真心實意想要跟蘇曼容交好的,不單單是因為她作畫精湛,精妙絕倫,能滿足承王妃的喜好。
更是因為她的一席話,便讓他們的麟兒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他們打算聽從蘇曼容的建議,讓麟兒少些壓力,盡早讓他從病症中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