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錢媽媽送走以後,沈稚也沒整理她送來的東西,直接去了老夫人那裏請安。
到時二夫人也在。
倒是難得見到她,沈稚笑著行了禮:“母親,二嫂。”
“快坐。”老夫人抬抬手道。
沈稚坐到二夫人身邊,見她氣色變好,知道她是近來心情舒暢。
“我聽說,昨兒個你娘家妹妹被送出城了,可是真的?”老夫人好奇地問。
“自然是真的。”沈稚點點頭。
“紫清觀雖是清苦些,倒是個能磨礪人性子的地方。”二夫人笑著說道。
老夫人隻是笑笑,倒是沒有再繼續說這個話題,總歸是別人家的私事,當著沈稚的麵,她也不好多打聽什麽。
正說著話,三夫人過來了。
她瞧見屋裏整整齊齊坐著的幾人,一時心中有些不滿。
總有一種自己被排擠出來的感覺。
但她沒表現出來,隻是拿出了自己新給老夫人做的一雙鞋,笑著說道:“母親之前不是說喜歡我給您做的鞋嘛,您試試好不好穿,不合腳的地方我回去再改改。”
“你這孩子,整日那麽忙還要抽空給我做鞋。”老夫人無奈道,“橫豎有針線上的人,讓她們去做就是了。”
“他們做的跟我親手做的怎麽能比呢。”三夫人笑著說道。
說到底也是她的一番心意,老夫人沒再說什麽。
三夫人想過來伺候老夫人將鞋換上,老夫人卻將她攔住,叫了姚媽媽來。
其餘丫鬟給三夫人奉了茶,三妯娌便看著老夫人試新鞋子。
不得不說,三夫人這手藝是不錯的,老夫人穿上後,站起身來走了走,然後滿意地說道:“你這針線功夫倒是比那些個繡娘好多了。”
“隻要娘穿著舒服就行。”三夫人笑著說道。
她說完,還斜乜了沈稚一眼。
沈稚卻隻覺得好笑。
她也不明白三夫人硬要跟她爭個什麽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