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羨似乎比她想象中的更關心她。
若是在尋常家,這樣的夫妻倆倒也不奇怪。
可對沈稚來說,江羨隻是一個丈夫,僅此而已。
這個丈夫可以換成其他任何人,沈稚的心中都不會有任何一絲波瀾。
如今的問題卻是……她的心是軟的。
她能明顯感覺到江羨對她的態度變化,她怕有朝一日,自己守不住這一顆心。
感情是最誤事的。
一旦動了感情,她一定會變得不再像自己。
沈稚的心裏有些害怕。
她側過身躺著,雙手握拳放在胸前,然後緩緩閉上眼眸睡覺。
接下來幾日,郭氏又帶著兒子兒媳來了幾次,次次都是鬼哭狼嚎的,無非是想讓老夫人出麵去求求情,保住康冕。
老夫人一開始本也是擔心康冕的,急的吃不下睡不著。
但被郭氏這麽鬧了幾次後,她反而心態就平和了。
康冕能走到如今這地步,郭氏可以說是功不可沒。
到最後,老夫人勒令不準康家的人再來,不過康冕的情況,她也還是隨時掌握著。
江羨為著這事早出晚歸,有時沈稚醒來隻摸到身側一抹餘溫,卻不見人影。
沈稚花了幾日的功夫才將那些賬本全部看完,倒是沒有多大的問題,現在唯一要擔心的就是忠義侯府的那些田莊。
田莊都在城外,沈稚也不可能親自去視察,便叫杜媽媽安排了兩個教程快機靈點的小廝去打聽。
杜媽媽安排好這些後,轉過頭來,就見沈稚懶洋洋的倚在軟榻上,手中搖著扇子,此時屋裏沒放冰塊,外頭熱的出奇,連沈稚鼻尖也起了些汗珠。
“今日有些熱,不如叫人去拿些冰塊來放著吧。”杜媽媽便道。
“也行。”沈稚點點頭。
杜媽媽便安排人去取。
沈稚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說:“藥都喝完了,明日去請葛大夫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