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怎麽提這個?”沈稚擦了擦額角的汗水,笑著看了眼小清,“莫非你有興趣?”
“世子妃!”小清急的跺腳,“我跟在您身邊這麽久,我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呢!”
別說她對江羨根本沒意思,哪怕是有意思,她也不可能同沈稚共侍一夫,這無疑是背叛。
“好了,我開個玩笑,瞧你急的。”沈稚笑道。
“隻是昨兒杜媽媽提了通房的事後,那丁香行為就有些怪怪的。”小清皺著眉說,“她看見世子就臉紅,昨兒我問起她時,她還敢大言不慚!”
“丁香?”沈稚目光沉沉。
“對啊!”小清哼聲道,“她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模樣,怎麽敢想著伺候世子?”
“以後多留意一下她。”沈稚吩咐道。
她可不想到頭來被自己身邊的人捅上一刀。
“世子妃放心。”小清點頭應,“我一定牢牢盯住她!”
絕不給她爬床的機會!
小清恨恨的想著。
“柏夫人身邊的那個婆子,調查的怎麽樣了?”沈稚忽然問。
提起這個小清便有些泄氣:“查出來的消息很少,那周婆子一家早就搬離京城,不知道搬去哪裏了。”
“周婆子家中有幾口人?”沈稚又問。
“她父母在她進柏家當乳母前便死了,家中隻有一個哥哥。”小清道。
“想辦法查到她哥哥一家的去處吧。”沈稚皺眉說道,“再是不行,過幾日我去忠義侯府時,再請外祖母幫忙。”
小清也沒法子,沈稚能靠的人就隻有忠義侯府,沈家是萬萬靠不住的。
沈老夫人或許寵沈稚,但是肯定不會為了一個死了十幾年的人大費周章。
更何況,若是秦宜淑難產的事情無誤便還好,若是其中真有貓膩,這查出來了就是讓沈家萬劫不複了。
“世子爺定有辦法的。”小清忽然說,“我聽魏榮說,這世上就沒有世子查不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