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這麽看著我?”方渺渺不解的看著溫執衍。
那眼神,就感覺自己很傻一樣。
可自己上輩子也是這樣的啊,上輩子那個無良經濟公司隻想著榨幹她身上的所有血肉,別說幫她反黑找證據了,他們不反手踩自己一腳都是好的了。
因此她在被人陷害過一次後就習慣往身上放個小型攝像頭或者錄音器,別人若是敢欺負她,肯定被照的一清二楚,然後她再拿著證據去報警。
久而久之,圈子裏麵的那些老油條也不敢再欺負她,再加上她的劇確實挺叫座的,因此那些老油條因為利益也便不再打她的主意。
她始終認為與其說陷害過來陷害過去的,還不如直接報警將主動權握在自己手上。
到後麵,若是那個人還敢再欺負自己,自己再將所有證據全部公布到晚上,大不了就是魚死網破嘛,反正要不是那“賣身契”,自己早就在娛樂圈溜之大吉了。
而這次純粹是個意外,她也沒想到書裏麵這些人會這麽直接,一個不高興就對她直接上手。
看來,自己以後上綜藝,還是得隨身帶個東西,不然後麵怎麽死的,自己都不知道。
“證據,我有。”溫執衍掩蓋住眼底的笑意,“王清的丈夫在娛樂圈還是有點說話權,你就不怕他丈夫聯合人起來給你穿小鞋?”
“那我不在娛樂圈混不就行了。”方渺渺身體不自主的躺到沙發上,舒服的眯了眯眼,“三百六十行,我總能再找一行做下去。”
再者,這不是有溫執衍嘛。
就憑原主救下老爺子的恩情,溫執衍都不可能不管她,恩情啊,不用白不用,誰然原主沒經過自己同意就強行讓她過來的。
至於什麽溫執衍拿了原主的第一次有些愧疚,完全不存在的,因為她從原主的記憶中得知,原主壓根沒跟溫執衍同房,這一切都是個烏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