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渺渺閉著眼睛,上了溫執衍的床。
那動作,輕車熟路到溫執衍差點以為方渺渺很早就對自己“心懷不軌”,不然她是怎麽這麽了解自己的臥室,並且麻溜 呢。
亦或者說,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出來的小妖怪有GPS導航功能?
想到這裏,溫執衍無奈而又寵溺一笑。
方渺渺 之後,身體幾個翻滾試探,準確找到了溫執衍的位置,然後手習慣性的往他腰間搭過去。
溫執衍看著那張睡得恬靜的小臉,一個沒忍住直接上手碰了碰。
很滑,跟自己想象中的一模一樣。
想著想著,溫執衍的瞳孔深邃了許多。
等他回過神時,自己的手指竟不知道什麽時候碰上了那小巧的嘴唇。
這,就跟自己的手指碰上滾燙的石頭一樣,嚇的他連忙收回自己的手。
而,那顆平靜到幾乎不起伏的心髒,在這一刻撲通撲通的狂跳起來。
作為一個成年人,他很清楚這是意味著什麽。
隻是,他很納悶,這個小妖怪有什麽魔力,讓他竟對才認識幾天的她有了好感。
到底,是什麽時候。
“說你是妖怪,你還真是個妖怪。”想不通的溫執衍跟小孩泄憤一樣捏了捏方渺渺的臉,“就隻是幾天的時間。”
捏著捏著,溫執衍不由輕笑出聲。
從他記事開始,母親在他耳邊說的最多地就是他薄涼,說他不像個人一樣有著正常的情感,說自己不是她的孩子。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他有了人生中的第一次迷茫。
三哥說,要想母親喜歡自己,自己要學會向她撒嬌,要學會示弱。
撒嬌,示弱嗎?
他對著鏡子,做著那些艱難,並且在自己看來很理解不了的動作。
一次又一次的重複著。
終於,他成功了。
可母親見到自己笑的時候,竟大叫著將他推倒在地,嘴裏還不停的大喊,說他是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