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永安還不知道他被六合鎮公安局的那群警察們直接按上了福星的稱號,要是知道了,估計當場就會自嘲地笑笑。
福星?
有個人,從小到大,可都說他是災星。
福星這兩個字,他可從來沒有聽到過。
這些,元永安也都不知道就是了,他此時正奮力蹬著自行車,朝著紅運生產大隊方向駛去。
而紅運生產大隊這邊,一群人正興奮地站在生產隊大食堂門前空地。
一個膀大腰圓的中年男子,正提著刀,在旁邊的石磨上來回幾下,在他右前方則是被綁在板凳上的一頭壯碩黑野豬。
那野豬正奮力地嚎叫,在做最後的掙紮。
在它屁股下麵一坨坨的屎糞,惹得紅運生產隊的各個大媽小媳婦的興奮喊叫。
“大隊長,這一堆屎糞到時給我帶回去唄,昨天剛在後麵開了一隴地,正需要呢!”
這位大媽話音剛落下,她身邊一個小媳婦可就忍不住了,斜著眼瞅著對方,一臉刻薄的模樣。
“吳嬸子,你這話說得,你家需要,別人家就不需要了?給你要走,其他人不要了?”
那個被叫吳嬸子的大媽聽到小媳婦這話,立馬虎著臉,一雙吊梢眼瞪著對方。
“夏青說什麽呢,這有你什麽事?你家爺們你管好了嗎?就來這跟我指手畫腳的!”
夏青小媳婦聽到這話,立刻啐了一聲,一點也不帶怕對方的,彪得很。
“我家的事,關你屁事!這真要說起來,那就說說你家男人跟那胡 的事情唄?”
這話一出,人群中瞬間哄鬧出聲,大家夥都將目光投向兩個當事人。
而被提起的兩個當事人,神色各異。
吳嬸子男人劉明和在看到周圍人目光時,一臉心虛,而胡琴胡 卻是怒氣上湧,麵色黑沉,但是嘴唇緊抿,她知道她說什麽,別人都不會信。這是她一個女人,沒男人獨自帶娃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