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命在蓋聶與少司命趕來匯合之前就被張世安放走。
對此情景,蓋聶什麽都沒說。
於蓋聶而言,他是來陪同張世安的,隻要負責完成張世安的所吩咐的任務即可,張世安前後做了些什麽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對大司命是殺是放,他都無所謂。
少司命便不是了。
看到張世安這麽輕易地把人放走,當即呼出一口氣:“你怎麽能直接把她放走,以後再想抓到她很難的。”
“這個人很會總結經驗,下次她就不會再這麽輕易暴露了。”
“如果讓她回去把我們的情況告知師尊,天機閣對我們的情況有新的了解與調整,以後的危險隻會越發升級。”
少司命不敢對張世安興師問罪。
但語氣的加重,還是說明了她內心的想法。
張世安笑笑,給予少司命一個你放心吧的表情;“不會的,我有把握能夠控製那個家夥。”
“那個女人不會妨礙我們的。”
方才與大司命的吩咐與洽談,隻有張世安與大司命知道。
對於諸多可能發生的情況,他也早早進行過布置。
如果這樣還能出現問題,張世安隻能說那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
蓋聶不想參與這對小夫妻的吵架,他在乎現在發現在周圍的情況:“那幾個強手都已經被我們滅殺,剩下的匈奴追不上我們的。”
“江平躲了起來,這邊人太多了,我實在難以發現他的蹤跡。”
丟失江平,蓋聶有些自責。
張世安卻是擺擺手。
對於他們而言,江平已經沒有任何作用,更別說能夠騙過大司命與匈奴人,江平對於他們也是有幫助的。
沒有江平,倒也不能有現在這般較好的境遇。
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功過相抵。
現在既然找不到,是生是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蓋聶再問道:“先生,我們現在是返回大營還是繼續查找匈奴糧倉的所在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