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於喬語的手有傷,菜是韓墨端上桌的,還幫她裝了飯。
喬語被他這樣細致的體貼感動,這才打量他,覺得他似乎比前幾天更黑了些。收起心中的那點小情緒,故作不經意地問:“你就在這裏嗎?”
韓墨說:“我在的地方離這兒將近一百公裏。”
“你不在鳳城,怎麽知道我的事?”這個問題在喬語心中憋了好幾天,就想著見了他得好好問問。
韓墨輕抬眼角,又是那副要笑不笑的樣子:“喬大小姐,你不知道?”
“什麽意思?”喬語沉著臉,繼而聯想到上次她訂婚那晚發生的事:“難道我又上了頭條?至於麽?不就是跟 打架而已。”
韓墨吃下一塊魚肉,喬語做菜水平一般般,魚肉蒸老了。不過在重油水的西北菜和清淡的南方菜之間,他願意選擇後者。
“你的運氣很不好,碰到的都是 中的 ,不按套路出牌,都想把你往死裏整。”網上的報道當天就撤幹淨了,喬語不知道也正常。
“那幾個 當時認出我來,大約認為我是喬氏珠寶的人,可以大敲一筆?”喬氏說著這話,眼裏泛著冷光。
“本來他們是這麽想的,然後周家陽和喬詩摻了一腳,執意要把你弄進監牢,他們願意給錢給 。”韓墨一邊吃一邊說。
喬語一拳打在餐桌了,忍不住爆粗話:“這太他娘的欺負人了!”
韓墨挑眉:“手不痛?”
“痛!痛死了!不光手痛,心更痛!”喬語收回手,皺著眉頭說。
“不過現在我插手了,他們的如意算盤不僅要落空,還要倒吐出來。”韓墨說這句話,語氣又狠又冷。
喬語不禁打了個寒顫。
李萬峰與周家陽心照不宣地達成了合作,美美地睡了個午覺起來,他的律師找上門告訴他:“李老板,那個喬語被人保出去了。”
李萬峰不敢相信:“怎麽會?我們不是跟上麵的打過招呼了,務必要讓喬語按傷害罪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