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語和賀錚銘大塊朵頤吃得歡樂的時候,喬詩在周家陽的懷裏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哭訴:“家陽,那個喬語竟然叫法院的人叫來,說要申請財產保全,媽媽沒辦法,隻好答應分她應得的股份,她還要來公司上班。那以後我怎麽過?”
周家陽聽完要跳起腳來:“她真這麽做?你媽媽沒想辦法攔著?”
“哪裏攔得住?財務說賬戶都被凍結了,她來真的!她早上在公司潑了我一杯熱茶。你看我的臉,到現在還像火燒一樣。”喬詩把臉湊到周家陽麵前,讓他仔細看。
周家陽沒有耐心哄她。喬語插手公司經營,他是最不開心的那一個。為了要名聲,周家對外宣布周家陽與喬詩訂婚。他這麽精心布局,為的不就是喬家的財產嗎?
若說喬詩的品性跟喬語比起來,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他哪有空天天去哄一個脾氣大的嬌小姐。
喬詩見周家陽沒有關心她的臉,很不高興:“周家陽你什麽意思?你現在是不是後悔跟我訂婚了?你是不是還惦記著喬語那個狐狸精?”
周家陽回過神來,眼裏露著凶光:“說什麽呢?我在想怎麽把喬語解決幹淨,她進喬氏珠寶,肯定會找你撒氣。我怎麽舍得讓她欺負你?”
喬詩這才開心,在他臉上輕吻:“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吃過午飯,林詠芳照例是要午睡的。但今天她沒有心思睡覺,早上喬語來鬧一趟,讓她頭疼。即使閉著眼睛躺下,又不由地想象喬語來公司上班,會怎麽針對她。
她得趕快想一個一勞永逸的法子,不然任由她在母女倆頭上作威作福。
電話鈴響打斷了她思路,是她的律師打來。律師說:“林總,法院那邊查不到喬語背後的主使。”
“怎麽會查不到?”她冷冷地說:“十天以前,她還是個孤苦無依的人,怎麽這下就像重新投過胎,誰都動不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