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趕到醫院來,就看見喬語躺在**,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他嚇了一跳,連忙向她道歉:“喬小姐,不好意思,沒有照顧好你。”
喬語隻是腦震**,不是撞傻了,當即不明白地問他:“你為什麽要跟我道歉,你又沒有照顧我的責任和義務。”
秦朗還想解釋點什麽,賀錚銘走了過來。他現在邊隻手臂都吊著繃帶,活脫脫一個僵屍似的。
喬語想從**起來,被秦朗按住:“喬小姐,你現在需要在**靜養。”
賀錚銘垂頭喪氣地說:“這下可好了,本來一隻手廢了,現在多一隻手。我怎麽那麽倒黴?”
“那明明是輛新車,我們開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沒道理回來刹車就失靈,左右才不過三四個小時。”喬語看著秦朗,期待他能說出真相來。
秦朗端來一張椅子讓賀錚銘坐下,他考慮再三,決定把事情原因說出來:“你的車子我已經派人檢查,刹車被動過手腳。已經報警,並調了景區的監控,目前下在全力查找動手的人。”
喬語躺著,兩隻手指搓著被角:“肯定是喬詩雇人幹的。她一直在找機會害我,而且迫不急待。”
秦朗點點頭,順著她的話說:“我們也在懷疑她,隻有她最有作案動機。”
“我現在不能下床,有件事情想拜托你幫忙處理。有個會計師劉星瑩聯係過我,我約她明天見麵,談盤點喬氏珠寶資產的問題。如果我暫時不能出院的話,那請你幫找一個信得過的律師,協助劉星瑩,掃清喬氏那邊的障礙。”
“喬氏珠寶資產盤點清楚之後,我就再也不會對喬詩和林詠芳手軟。另外,我始終懷疑我父親喬致良是被謀殺的,當時屍檢結論是窒息致死,警察調查時苦於沒有證據。我想找私人偵探幫我調查。”
秦朗應下:“這些都沒問題。”由於賀錚銘在場,他不好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