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詠芳母女不知道喬語手裏有她們什麽把柄,見她滿是看戲的表情,已經知道她肯定沒有以往那麽好說話。
喬語看著母女二人,由開始的趾高氣昂到現在的畏縮,挺有意思。
她拿著筆轉了好幾下,左看看右看看,才不慍不火地說:“我那車是新車呀,頭一天上路就敢在刹車上動手腳,不知道你們是太過精明還是太過愚蠢。”
喬詩嘴硬:“說這些幹什麽?跟我有什麽關係?”
喬語還是剛才那個口氣,施施然地說:“我在參加完珠寶拍賣會第二天,去了城外一處密林,那裏有幾間破敗的房子。在那裏看到了一個男人,叫王建海,本來是一個有著極高技藝的修理工。”
說到這裏,她看向喬詩,隻見她的手慢慢地握成一個拳頭,臉色已經可見地從紅潤變成蒼白。
林詠芳不喜歡她這樣慢慢地說,就像鈍刀子割肉似地難受。她催促道:“你能不能講重點?我們不是來聽你講故事的。”
喬語朝她燦爛地笑:“別急呀,重點馬上來了。我威脅他,他若是說實話,交待出誰出錢讓他動我車子,我就讓他活著,不然我就挖個坑活埋了他。他受不住驚嚇,說了實話。我已經保留了證據,把他送看守所裏。”
林詠芳聽到這裏,已經知道喬語要說什麽。她眼睛淩厲地看了一眼喬詩,然後語氣平緩地問:“那你想幹什麽?”
薑是老的辣,她沒有喬詩那麽慌亂。
喬語不回答林詠芳,而是問喬詩:“喬詩,你想坐牢嗎?”
喬詩咬了嘴唇,眼裏含著水氣,沒有回答她。
林詠芳見她這樣子,恨不得一巴掌打死她。要是她沒去闖這個禍,至於被喬語捏著把柄,讓她處於被劣勢嗎?
“如果我讓你坐窂,周家陽那兒你是不用想了,周家哪怕一點臉麵都不要,也絕對不會讓你進門。買凶殺人要坐幾年牢的,等你出來,有刑事案件的底子,在鳳城找不到好人家。作為你的姐姐,我會特別關照你,一分財產也不會分到你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