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墨又上前去摟住她:“我累,睡一會兒,忙完你下樓去幫我買個刮胡刀。”
喬語還在拿喬:“不去,不刮拉倒。”
韓墨捏著她的耳垂,笑了笑沒說話,就去她房間的**睡了。
到了睡覺的時候,喬語就發現沒給他買刮胡刀是件可怕的事情。這個男人睡了三個小時,精神恢複過來,摟著她就到處吻,胡茬紮她得癢癢的一直在笑。
某人曾說這個屋子窄得影響他生活品質,就在喬語這張1.5米寬的**,他愣是完全沒有任何束縛,淋漓盡致地展現出他良好的體力和精湛的技術。
喬語被折騰慘了,三天不見他就像一頭**的野獸般。她縮在他的懷裏控訴:“不是說在影響你發揮嗎?”
韓墨摟著她大笑:“既然你都說要以身相許,我怎麽能辜負你的一片好意?”
喬語氣得咬他的肩膀,隨即又被壓在身下,說了一筐子肉麻的話,才讓韓墨放過自己。
喬氏珠寶的促銷活動有了些起色,幾個營業廳從早到晚被那些叔叔阿姨擠著,銷量甚至趕超 節那種熱門節日。
喬語看著銷售報表,臉上的喜色完全蓋不住。這是她參與喬氏珠寶經營以來最振奮人心的消息。她很高興,大手一揮,晚上請一大票人去吃燒烤。
一群人喜氣洋洋地組隊去了。
林詠芳冷眼看著他們熱熱鬧鬧地走,想不到她看不上的那些廣場舞大媽和菜市場大媽,竟然為了一點點蠅頭小利,來買黃金白銀。
林朝軍坐在她的辦公室裏,也看到那一群年輕人嘻笑打鬧,他由衷地說:“不得不顧認,我們確實是老了。”
林詠芳不高興地撇著嘴:“你沒聽說過,薑還是老的辣嗎?”
“若她不是喬語,而是我們請來的一個員工,有這份魄力多好!”林朝軍這話說得有些無奈。這些天被撤了職,他一應的權利都被架空,隻是一個簽字的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