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語從墓地回到自己住的小區,遇到植物研究所的兩位同事,與他們尷尬地打了個招呼。
這裏離植物研究所近,好幾個同事都住這裏,大家都貪圖上班近。現在喬語知道,越近越尷尬。接下來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搬家。
今天很累,應付賓客,提防周家陽和林氏母女,她整個人繃得很緊,現在放鬆下來,恨不得大睡三天。
剛睡著沒一會兒,被電話吵醒。她迷迷糊糊地接起來“喂”一聲,隨後被韓墨低沉冰冷的聲音驚醒了。
他說:“你馬上到清河園來,我有東西要給你。”
喬語還沒醒:“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就改天吧,我累。”
“關於周家陽和喬詩的,你說呢?”韓墨繃著臉,語氣不悅地說。
喬語打了個激靈,坐起來說:“真的?你有什麽東西?”
他不耐煩地說:“你過來就知道了。”
喬語顧不上休息,起了床胡亂抹一把臉,就匆匆出門。
韓墨坐在書房裏,他打開電腦,卻沒有進行下一步。
半小時前鄒鬆找到他,交給他一個儲存卡,邀功似地說:“你不知道我這段時間多難,你一個命令下來,我就差點要跑斷腿。”
韓墨不帶感情地說:“講重點。”
“那個酒店比附近的樓都高,附近的監控拍不到,他的頂樓又沒裝監控。不過也不瞧瞧小爺我是誰?這種問題能難得倒我嗎?嘿嘿!”鄒鬆發出狡猾的笑聲。
韓墨皺起眉頭,他一看趕緊把剩下的事情說完:“太陽底下無新鮮事。沒有監控就沒有辦法了嗎?有的呀!正巧那天有人在附近試飛無人機,那款無人機小巧噪音又低,帶了夜間高清攝像頭。”
未待韓墨說,他又搶先說話:“周家陽和喬詩沒有察覺,在樓頂,唉,不可描述。”鄒鬆搖搖頭。
不可描述的內容,韓墨明白是什麽。他將儲存卡放在桌子上,掀起眼皮對鄒鬆說:“還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