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琮笑了笑,這種事情絲毫不稀奇,如果史慈沒有這點兒覺悟,那才是怪事兒。
“你沒有留一成?”賈琮似笑非笑的說道。
刷,史慈臉色大變,直接跪倒在地,“大人,來時家父說了,大人給的,屬下便厚顏收下便是,左右是大人的賞賜,可若是大人不開口,屬下拿了一分一毫,直接打斷腿!”
賈琮拍了拍他的肩膀,“嗯,世叔是明事理的,你要將世叔的話記在心上!”
“按例,咱們這些抄家所得可以留下一半到兵馬司公庫,不過如今國庫空虛,陛下也為難。你將所有查抄之物,留下三成,其餘盡皆交割戶部!另外,你們既然跟著本官,本官也不是苛勒之人。”
“你和侯景兩個,每人拿一千兩,賈芸拿三百兩,其餘跟著你們前去的校尉各百兩,所有兵丁盡皆十兩!另外,剛才刁山作亂,索性都是你們北城兵馬司的事兒,賞錢也一並在這裏出了,盡皆賞五十兩!單獨取兩千兩給錢懷和雲明亮兩人。”
如此,約莫拿出一成作為賞賜,倒也合適。
史慈聞言大喜,一千兩銀子可不是什麽小數目。
“另外,選一些精致的小玩意兒或者古籍、字畫之類,不拘貴重與否,適當留下一些,就不要上賬目了。”
賈琮從未想過做一個至清之人,兵馬司中的這些事情,他也從未想過隱瞞皇帝和太上皇,而且,也瞞不住,適當暴露一些缺點和喜好,反而讓皇帝和太上皇更放心。
否則的話,不貪財、不好色,你要那麽好的名聲幹什麽?你還想當皇帝不成?
並且,有些事情也是慣例,他想要整治各個兵馬司是不假,但是如果直接將所有人的財路直接都斷了,那誰給他賈琮賣命?到時候他這個位置也坐不穩當。
這一天賈琮算是整整上了一天的班,直到日落時分方才回府。正所謂來時兩手空空,歸去金銀滿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