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必多勸,是三弟不孝!”
老太太麵色寒霜,這群孽障,怎麽就看不懂她的心思?她左思右想周旋,就是為了將賈琮牢牢的和府上捆綁在一起,可是這幫子一個勁兒給她拖後腿。
不多時,一眾男丁盡皆進了後堂,隻聽老太太說道,“看來,我老了,你們也都當我是死了,我說過的話,你們也不在意了是不是?”
刷!
一眾男丁一個挨著一個跪了下去,幾個媳婦兒也是乖乖跪倒在地。
這話傳出去,也不必敲什麽登聞鼓了,大房二房直接抹了脖子反倒是痛快。
“說!”老太太起身怒問。
見到一眾人訥訥不敢言,老太太走上前去,“老二,你說!”
賈政猶豫了一下,隨後羞愧的將事情講述了一番,“母親也不必生氣,大哥也隻是缺少些禮兒去走動,這才朝琮哥兒問了一句。”
賈政也是難,身為弟弟,自當幫著兄長周旋,可身為長輩,卻也要護持子侄,他卻什麽都做不到。
“好!好!老大,之前我跟你說的,你都忘了?既然你容不下我孫兒,那我便帶著我幾個孫兒和孫女走了便是,直接回金陵,也省的讓你們看著礙眼!”
賈赦雖然不忿,但是也不敢多說話,隻得伏地說道,“母親莫氣,孩兒不說了便是!”
老太太氣急,上前拿著拐杖便是敲了幾下,“你們這些孽子,早晚氣死我!”
她本來想著,老大住東路院雖然當年也是有緣由,可終歸是嫡長子,也算是虧待了這些年,趁著這個孫兒爭氣,也多少給大房抬一抬。可是這老大,竟是這般不爭氣。
“算了,以後我這孫兒的事兒,用不著你們插手!”老太太說著,走到賈琮麵前,伸手拽住賈琮的肩膀,“孫兒,起來!”
賈琮站起身,卻已經是淚流滿麵,賈母見到賈琮眼中的委屈和無奈,也是心疼的要命,直接將賈琮攬在懷中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