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琮哥兒,救我,救救我,我真的不知情!”
賈琮一把將賈珍拽起來,“賈珍,你這混賬,你們寧國府想帶著賈家千餘口一起送死不成?救你?賈敬已經死了,你以為一句不知情就行了?”
將賈珍扔在地上,賈琮有些疲憊的坐了下來,這兩府的混賬,實在讓人恨不得一個個將他們都掐死。
“陛下說了,珍大哥和蓉兒得知敬叔的消息後悲痛至極,暴斃而亡!”
刷!
幾個人幹淨利落的暈了過去!
“讓秦憐進來!”
片刻後,秦憐進入廳堂,隻聽賈琮吩咐到,“先把太太和蓉大奶奶帶回去休息,告訴她們除了賈珍父子外,不會牽扯到其他人!另外,待到這父子二人去了,府中要忙起來,還需要她們二人操持。”
“其餘的事情無需擔心,待到爵位承襲之事定下來再行分說。”
將二女送走之後,賈琮再度將二人弄醒,不待二人哀嚎便是寒聲問道,“說吧,這其中你們到底都知道一些什麽。”
“琮哥兒,我們真的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自從父親去修道第三年開始,父親所需的銀子就大量增加,一開始隻是三五萬兩,這幾年動輒便是十萬兩,我也不敢相問,隻是每年年節左右將銀子送過去。”
見到賈珍並不像說謊,賈琮也放下心來,隻要沒有其他的線索,那寧府的這爺幾個死了也就死了,就怕再牽扯出其他的事情。
又問了幾句其他的,這父子兩個盡皆一無所知。賈琮看了看時間將到,便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隻留下賈珍父子二人在後麵哀嚎求饒。
來到偏廳,賈琮對屠懷拱手說道,“多謝屠大人!”
屠懷平靜的點點頭,“既然伯爺已經見過了,那本官就去做事了!”
說完,屠懷帶著幾名錦衣衛朝著天香樓而去。又過了約莫兩刻鍾的時間,屠懷依舊神色淡然的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