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破落戶自然是比不了!伯爺可是我們東府唯一的主子。”一旁的尤氏給可卿解圍說道。
說著,上前將賈琮讓到主位上並說道,“伯爺這幾日可是忙狠了,好歹今日已經過了第七天,接下來也就清閑一些。因此,特備宴席請伯爺吃用一回。若非是伯爺前後支應,這府中上下怕是要亂了。”
賈琮坐定之後笑道,“大 ,以後我們也算是一家人,要說謝還是該謝謝二 才是。”
“二 這些時日在東府忙碌,西府的事情也要張羅,待到事情過了,我在好好宴請二 一回。”
要說累,王熙鳳的確是很累,可心中卻也歡喜。這次東府的大喪也顯了她的能為,以後這府中上下還有哪一個能小瞧她?
“那我便等著咱們大伯爺的東道!”
王熙鳳大笑說道。
“不過,雖然乏累,但是也還能堅持,大 和侄媳婦兒身邊兒的親信都掉給我用,尤其是秦憐再加上我身邊兒的墨蘭,那是令行禁止幫襯了我許多,現在,我都不想將秦憐還給可卿了。”
“那可不好!”可卿笑道,“秦憐姐姐是三叔派到我身邊兒的,如何能讓你來個有借無還。”
“哈哈哈,大伯爺可是說了,你們妥妥的一家人,你隻需要叫上幾聲三叔,難道還怕沒有女衛支應?以後我這個親二 ,可就沒有大 跟侄媳婦兒與大伯爺親近了。”
可卿羞的滿麵通紅,端起酒盞就灌了王熙鳳一口。
雖說是停靈七七四十九日,不過一般前七天是最忙碌的,該來的基本都來了,外地的老親一時半刻也趕不到,所以接下來還有一段清閑的時間。
這幾天的疲憊,也讓這場小宴顯得有些難得,因此盡皆多喝了幾杯。
尤其是賈琮這唯一的男丁,更是被三女圍攻,哪怕這酒並不烈,也著實有幾分上頭。
待到酒宴散去,賈琮謝絕了幾人相送,便是獨自一個人出了門並迷迷糊糊的朝著前院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