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室之內,陸風有些僵硬並奔奔坎坎的念著賬冊上的內容,不過這倒也是情有可原,畢竟之前他隻是個大頭兵,識字這等高段位的事情,距離他實在有些遠。
直到成了賈琮的親衛,才在強迫下開始識字!饒是如此,這賬目上的字跡他認得也不算全,好在之前已經做了功課,在不認識的字上麵畫了許多古怪的符號。
這有些好笑的場麵對於張材來說卻絲毫不好笑,在陸風念到第三條的時候,他就已經軟倒在地上渾身冷汗淋漓!
足足一刻鍾時間,陸風總算是念完了,他和那張材差不多,同樣是滿頭的汗!對於他來說,念這好幾頁的賬冊,遠比讓他拿刀子砍死幾個困難的多。
“本侯是該說你聰明還是說你笨?”賈琮冷笑著開口,“莊子上的產量瞞報六成,這也就罷了,可是你將給你買田地的銀錢買了上好的田地掛在自家侄子身上,又買了荒蕪的田畝充數,如果僅是如此,本侯也未必不能留你一條命,畢竟人盡皆貪圖利益,可是,你為了幾畝田地仗著賈家的勢逼死人命,你說說,本侯怎麽饒你!”
“主子饒命、主子饒命,小的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哎!人都有後悔的時候,隻是,有的來得及,有的卻來不及了!而你,後悔的多少有點兒晚了!”
“夏中,拉下去,當著眾人的麵杖斃!陸風,派一隊親衛去抄家。”賈琮淡淡的說道,“直接堵了嘴,別嚇著爺的丫鬟!”
夏中帶著一個內侍直接堵了嘴將張材拉了出去。
隻片刻,夏中便是返回,並恭敬的說道,“稟主子!那人受了十仗就死了,奴才讓人直接拉出去了!”
尤氏和可卿麵色有些蒼白,倒不是他們聖母心,而是這樣刺激的事情發生在麵前,實在有些難以承受。
“琮...侯爺,這是不是有些幹礙!”尤氏顫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