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仁離開後沒過多久,夏中便是拿著一疊記載了貪墨的冊子返回來!
“主子,已經都查清楚了!按照主子的話,貪墨五十兩以上的有一百一十三人,貪墨銀子合計兩萬八千餘!貪墨五十兩以下的一百五十六人,貪墨銀子合計六千八百餘,”
要知道,東府下人比西府少,一共也隻有三百餘人,也就是說,真正清白未曾貪墨的隻有總數的兩成上下,說不得,這兩成恐怕還是因為沒有任何權勢,或者說如焦大一般,被其他人排擠,所以才沒機會,由此可見這府中已經糜爛成什麽模樣!
“另有一人請主子示下!”
“哦?”賈琮聞言差異,隻聽夏中說道,“此人也有幾十兩的額外銀子,不過大多是其他人主動送上的,倒也算不得貪墨,請主子示下是按規矩辦,還是酌情處理!”
賈琮挑了挑眉,看來這個人身份倒是有些不一般,否則的話,夏中絕對不會為了一個奴才而多話。
“此人是誰?”賈琮問道。
“回主子,是管著後廚的秦顯家的!”
賈琮頓時明白了,這夏中之所以如此,顯然是因為晴雯是自己跟前的大丫鬟!晴雯在自己跟前得寵,自然也有自己的體麵,這秦顯家的與晴雯多少沾親帶故,夏中自然不會一並處理了,其他的恐怕隻是說辭,目的就是給晴雯留 麵而已。
“爺!”晴雯一怔,隨後便是泣聲跪倒在賈琮的麵前。
“晴雯是要給那秦顯家的求情麽?”賈琮笑道。
晴雯哭著搖了搖頭,“爺一向體恤下人,這些黑了心的自該受罰,莫說是她們,就算是親生娘、老子犯了錯,也不能壞了爺的規矩,晴雯隻求爺不要...不要趕走奴婢!哪怕是在府中當粗使丫鬟也行!”
一旁的香菱也到晴雯一旁跪倒,“爺,平日晴雯最好了,爺若是生氣,香菱願和晴雯一並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