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卻不知道,賈琮心中正感慨著: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
現在兩府也就剩下寶玉一個嫡子,若是想讓賈家所有的餘蔭都落到自己身上,怎麽也要推寶玉一把才行。
若是不讓那些人徹底對寶玉失望了,自己怎麽將賈府餘蔭都接過來...
眾人在東府熱鬧了一天,到了晚上用了大宴方才散了。不過,因為明日要開祠堂,所以除了邢夫人、王夫人之外,其他人就都留在東府住了。
第二天,史家史鼎、史鼐,王子騰以及薛姨媽、薛蟠早早的就過來了!
賈母高坐踏上,賈政、王夫人、邢夫人、寶玉、賈琮等人陪著王子騰左右分座,其他人倒是並未急著過來,而是在可卿或者尤氏院兒中玩鬧著。
“王家舅舅,那一日你們離開之後,我在後殿再度麵聖,陛下說了,讓舅舅安心等著旨意便是,約莫也就這三五天的事兒。”
王子騰聞言大喜,豁然起身,“真的?”
“我如何會拿這種事兒與舅舅胡說!”賈琮笑道。
王子騰二話不說,直接一躬到底,“侯爺,大恩不言謝!我托大應了你這一聲舅舅,以後你就看我如何做便是了!”
史鼎、史鼐帶著羨慕說道,“恭喜子騰!”
“兩位世叔也不必急,現在太上皇和陛下正是大用咱們開國一脈的時候,兩位世叔早晚必得重用!”
史鼎大笑說道,“那我們就承了琮哥兒的吉言!”
高塌上的老太太好奇的問道,“聽你們說,子騰這是任了何職?”
前兩日她並未提及王子騰,畢竟京營節度使是賈琮在王子騰手裏接過來的,不過,王家雖然親近,可總是在自家孫兒手中更好。所以,她問也不問。
“姑母!”史鼎說道,“前兒兵部尚書致仕,又因為之前鐵網山之事,所以琮哥兒就謀劃著此事,子騰多少也有些過錯,京營節度使恐怕做不下去,所以幹脆自行請辭,讓琮哥兒上位,而子騰去爭那個兵部尚書的位置,現在,咱們開國一脈大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