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聞言眉頭緊皺,這賈琮再好也是大房子弟,也不知道自家這老爺到底在想什麽,這顯然是對自家二房不利,如何歡喜?不過,她也多少知曉賈政秉性,不敢多說。
正想著,門外傳來腳步聲。片刻,寶玉推門而入!
見到賈政怒目看過來,寶玉不由得打了個顫,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賈政!
“見過老爺、見過太太!”
“寶玉過來了!”王夫人臉色歡喜,連忙將寶玉拽到自己身邊兒。
賈政聞著寶玉身上傳來的各種香味兒,心中怒火更勝!
“我且問你,這幾日你在做什麽?”賈政怒聲喝問!
賈寶玉不敢抬頭,低聲小心回到,“老爺,最近幾日在讀書!”
一旁的王夫人趕忙開口,“老爺,這些時日寶玉卻是長進了,終日在房中苦讀,就連老太太都說寶玉陪的時候少了...”
“你們母子將我當成不知事的蠢物糊弄?”賈政冷笑,“我且問你,道不遠人、人之為道而遠人,不可以為道。何解!”
寶玉訥訥不能答!
賈政又問了幾次,寶玉盡皆不解。賈政大怒,“讀書?我看你是在胭脂堆裏讀書?來人,給我將這蠢物綁了,拿大棒來!”
賈政一腳將寶玉踹倒在地,朝著門外怒喝一聲!
王夫人當即撲到寶玉身上護住,大哭喊道,“老爺,寶玉還小,改日你勤加教導不成?他本就體弱,若是打壞了如何是好!”
“還小?琮哥兒與他同歲,現在已經被取中,眼看就要府試!他還終日在後宅廝混,將來如何成器?”
王夫人哭嚎,“老爺,寶玉是你嫡子,如何這般苛待!而且,如今我隻有寶玉,若是傷了以後我能仰仗誰?隻可惜了我的珠兒,年幼苦讀早夭,若是珠兒尚在,任你如何教導寶玉,我如何會攔阻...”
看著寶玉瑟瑟不敢言,王夫人哭鬧哀嚎,賈政隻覺得憤怒而又氣悶。再聽王夫人提及賈珠,他也不由得恨恨長歎一聲,隨後轉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