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屏風便放在正廳進門,正好缺了一扇,至於這拔步床,晴雯香菱,將你們屋中物事收拾了,將其放你們那兒,你們二人先使著吧。”
香菱呆呆點頭,一旁的晴雯卻是伏地拜到,“爺,不妥!我和香菱隻是奴婢,如何能用的這般珍物,豈不是讓人說了嘴?爺厚愛,奴婢自知,卻不敢受。”
自從晴雯開始給賈琮沐浴,晴雯對賈琮的稱呼就不知不覺少了一個字,連帶著小雀兒也是如此。
“姨媽好容易送來,難道咱們扔出去不成?放在你們屋,等爺想睡了,便和你們換著房舍住幾日便是,就當你們兩個給爺看床了。”
賈琮倒不是非要推拒,他住的屋室是火炕,除非拆了,否則根本放不下。而且,這拔步床的確貴重,但睡起來還真不一定有火炕舒服。
整整折騰了一上午,屋裏屋外總算是收拾利索了,讓小雀兒拿了兩吊錢給了那眾小廝,他們便是歡喜而去。
下午時分,賈琮讓幾個丫頭收拾了一應果子,分別給眾人送去,就連賈璉、寶玉、賈環、賈蘭那兒都未曾缺了。
三個丫頭一齊出動,晴雯去了王熙鳳那兒,小雀兒去了寶玉和趙姨娘那兒,香菱則是去了李紈院中。
看著晴雯拿過來的各色果子,王熙鳳心中卻是有些想法。事情的原委,她自然上午便聽說了,雖然薛姨媽說是巧合僥幸,可她卻覺得,哪怕如此,也要有巧合僥幸的資本才是。
“你們三爺卻是愈發體麵了,連二老爺和二叔都束手無策,琮兄弟卻將事兒辦了!”王熙鳳不無酸意的說道,這賈琮異軍突起,現在可是將她家璉二爺比下去了。
“回去代我謝謝你們三爺!”
說著,又讓平兒去了幾樣幹果做回禮,晴雯這才離去。
寶玉那兒並未見著人,隻說是被二老爺拘著去讀書,東西則是襲人幫著收了!趙姨娘那兒倒是歡喜,她雖然是府上的姨娘,可在王氏打壓下,在府中沒什麽體麵。如今賈琮遣人送禮,她自然喜不自勝,甚至,還拉著小雀兒說了話,對於小雀兒邀請小吉祥、小角兒,也爽快的應了。